“嗝——”
扫毕夜宵,迭碗掇筷,真冬离开尼君寝屋,轻车熟路。
待她沐浴归来,皓衣乌发衬得人清凛似谪仙。抬首望去,慈严感到了久违的悸动。
那是对美的向往,是血脉偾张的最原始的欲望,这切不断的欲足够修复她们间的裂痕。
褪去袈裟,欲是被允许的。
“一个出家人这么盯着我看真的好么,慈严。”
她的语气摒除了来时的委屈和怯弱,她不是哭着向母亲倾诉心事的孩子了,而是学会用眼波勾魂的女人。
走近,真冬拉开书案抽屉后咂舌攒眉。
“你这假尼姑,六根何时净过。”
隐雪先生的枕绘一张又一张,边翻看,真冬笑了起来:“尾形光琳来时,你不会是为了以后使唤我给你画这个才让我跟她学的吧。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罪过罪过……”
手抄的佛经就放置于书案上,枕绘张张铺开,慈严亦无遮掩作态。
她曾渴望拥抱又远远推开的孩子已长大,她们相拥欢好,在高潮中沉默,亲密无间。
她的孩子,此刻亦作她的恋人。
孩子是鲁莽的,不讲理的,要与佛祖争夺母亲。扯开母亲的衣,孩子的手起先只敢轻轻触碰母亲的乳房,可母亲拉起她的手一整个包裹住乳,鼓励她去争夺去占有,占有母亲全部的爱,得到不必悲叹的圆满。
她被母亲拥入怀中,并用力去回抱母亲。
“母亲……”
她倚着母亲的肩头轻唤着,慢慢感受着内心空缺的洞为一种神奇的力量所弥补。她所能依靠的,不会逃避的,只有她的母亲。
非必要者(4)(养母女/高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