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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儿(纯百、和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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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女(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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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悲或哀,真冬实不解该以何表情面对这未给过她关怀与温情的生母。
    慈严固然不可原谅,可比她还不做人的便就是面前的生母。细想来,慈严好歹会用惩罚告诉窃笔的孩子是非黑白,伤心归伤心,真冬也曾暗自欣喜——母亲是在意她的,不让她做坏事。
    而松雪若白知这松雪真冬作枕绘时除了发火连天,甚至问也不问半点缘由。
    “很疼,请放开。”眼热鼻酸,说话时真冬止不住语声的颤抖。
    “浪荡民间作淫绘,你丢的是二百年松雪的脸!”
    “我叫你放手!”
    用尽全力也挣扎不开,她挣扎不开的不是母亲的手,而是身在此一国度,为“孝”为“母女”所受的束缚。她生死皆为母亲的女儿,她的命是母亲给的。
    强忍辛酸,深呼吸后真冬方看到生母:“你何曾当我是你的女儿,如今又怎敢不知廉耻地要我回去?”
    “你是我生的。”
    那理所当然到极致的神情令真冬费解。
    “所以?你生我,问过我吗?生了就丢,不管不顾不问不看十多年,最后还得算我欠你的?你就当我死了,不好吗?”
    “休要任性!”
    “你就当我死了啊!我反正也死过了!”
    “逆子!”指节紧得发白,将真冬狠掼在地,若白反手甩得响亮,“你死在外头也莫提松雪一个字!”
    “若白大人!”
    这一声,非真冬所唤。眼镜脱耳坠地,她耳中“嗡嗡”作响,血腥味弥漫,伸手一摸,嘴角果真挂了彩。
    “大人一生悫实,望自重!”
    松雪融野来了,好巧不

石女(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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