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二十岁的人了,常思祁不是没硬过不是没自己动手过,只是那是生理反应,没有幻想的对象,但此刻他觉得心里噼里啪啦得烧着一团火。
“你潜过水吗?”在海洋馆的玻璃甬道里,看着头顶和身边来来往往的各色动物,她突然问他。
他摇摇头,同时察觉到她身上因为刚刚游乐而产生的欢乐气息瞬间已经消散。
“在水下的时候,压强会恨不得将你挤压的粉碎,”她伸出手抚摸着玻璃窗,仿佛在跟水母打招呼,
“但当真的要出水前,看见天光,听见空气流动的声音和自己的心跳,更害怕的是出水后再没有任何东西将自己包裹。”
感觉到自己的话太凄凉,她转过头冲他笑笑。
常思祁忍不住伸出手抚摸她的面庞。
“姐姐,我可以…吻你吗?”
景斓点点头。
他俯下身轻啄了一下她的嘴唇。
这就完了?老司机景斓感到一阵空虚。
算了,这里是真的有小朋友们,注意影响。
然后常思祁落荒而逃般把她送到公寓大门自己跑了。
两人的公寓内。
“唔…姐姐…”一声闷哼,常思祁射在了自己手里。
“思祁…肏我…啊啊啊…”第叁次,景斓已经眼神迷离来到了高潮。
视频那边传来一声冷笑。
“你妈的思祁又是哪个野男人?”
“一个学弟,你怎么还不射?”她稍微恢复了点理智。
“你他妈叫着别人的名字老子能射出来?”彭星瀚气极,他在纽约这会儿是清晨。景斓一个视频打过来,就
去睡他 (ωoо1⒏ υip)(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