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往下涌。作为一个钢铁直男,褚瑨很难理解为什么她的短袖连衣裙变成了一字肩,而她又是怎么把她长长的卷发拢了一半编在脑后,露出那被他捻得微红的耳垂。左右各一缕青丝垂在雪白的肌肤上,荷叶边的衣领几乎裹不住圆滚的胸脯,她甚至没有贴乳贴…
浴室里倒是有化妆包,但景斓选择了不着粉黛,只是薄涂了一层口红增添气色。
女孩赤足,真似天然去雕饰的芙蕖,清丽而明艳。
褚瑨做了个请的姿势,牵着他的公主吃饭去。
阳台外是一望无际的大海,酒足饭饱的两人依偎在一起。迎着阳光,景斓慢慢笑了起来。
“褚瑨,谢谢你。”
男人微愣了一下,还以为她在说刚才的礼物,轻点了下头作为回应。
景斓要谢的,是他奋不顾身的搭救。
春天,万物复苏,一切都在好起来,她很清楚,如果没有褚瑨,她不会有今天的好日子,好心情。
比起身体的安危,更重要的,是一个长久以来执念被满足了。
“褚瑨,我想了解你,可以吗?”
景斓第一次主动问起他的家世,褚瑨皱了皱眉头,还是沉沉开口。讲的,大约也就是景斓查到的那些。但她听得出,他语气里对褚广业的憎恶。
“那你呢?”
“我啊…你是想问我跟韦…”话还没说完,褚瑨摇了摇头。
“你小时候,随便什么都可以。”
“我家…我以前学钢琴,也想成为钢琴家,只是运气不好,高考前出了车祸,所以我现在就…得过且过吧…”
“是伤了手么?”男人着急地抓过他的手腕,
情人节(长长长h(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