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他又有什么经验,说起来,总是景斓默不作声不提了罢了。
“彭总,如今还不懂得取舍两个字吗?”韦林泊是说,在商场中应该早习惯了有得有失。
“可她怎么能是…‘舍’…”彭星浩握紧拳,垂下头。
可你的不舍对她来说是不公,话到嘴边,韦林泊又咽了下去。
“世间事总是难两全。”
良久,彭星浩才敢抬起头反问。
“那你呢,如果是你你又舍得?”
“舍不得,”韦林泊的声音低沉又坚定,“但我熬过来了。”
曾被关在门外的又何止彭星浩一个,筹备把自己手上的业务迁到A市那一年,景斓连句新年快乐都没有对他说过。
“你爱她,对么?”终于问出这个问题,彭星浩连咬字都含糊起来。
“我爱她,”韦林泊顿了一顿,像在寻找一个完美的修辞,然后又抿着唇笑了下,只重复了一遍,“我爱景斓。”
彭星浩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一下瘫坐在椅子上。
就不该问,韦林泊口中,不会有别的答案。而面对韦林泊,彭星浩没有抢人的资格。
他能活到今天,都是因为韦家,他怎么可能,去跟救命恩人讨要爱情。
“那你没告诉她吗?”他开始装傻。
“求过婚了,她不答应。”韦林泊说得那么平静,就好像在说今天要下雨了一样。
“那…”彭星浩张着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是该敬佩韦林泊的勇敢,还是震惊景斓的冷静,或是自怜自己的懦弱。
彭星浩不敢想,如果他告白失败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告
145.她是我的皮肤我的知觉(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