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每一次进出脑海里都是电脑合成的红玫瑰绽放的动画,无尽地循环着绽放,就像是他将她的身体撞出的波浪,涌动的血液。
女孩的雪背被磨得通红,她现在更像一个熟得快要开裂的柿子,轻轻一捏便是不尽的甜腻汁液往下淌。
“你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正这时,挣扎的女孩因为墙壁的摩擦突然挣脱了皮带的束缚,说时迟那时快,景斓竟一下就把韦林泊扑在了地上。
松开的皮带还套着右手,她反手握在手里,也狠狠地向韦林泊抽去,顿时男人的前胸就是一片狼藉。
“为什么!说话啊!”
男人只是笑,连躲也不躲,腿蜷起来反撑在地上掐着她的腰狠狠地撞着她。
“啪!啪!啪!”她胡乱地抽着,有些伤口绽出了血珠。
景斓气红了眼,愤怒夺走她的身体,她两只手掐住他的咽喉,收拢,用力。
“为什么!为什么!”
韦林泊插得更狠,粗长的肉棒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深处,被插的花穴已经完全没有了爽意,身子只是像被劈开一样痛,一边越痛掐得越狠,一边越窒息顶得越深。
他的脸已经憋红了,眼前满是星星点点,可鸡巴却抽插出了残影,花液飞溅,韦林泊只感觉有什么东西要从他的脑子里冲出去,他要帮它,他的快感是它的燃料,而越濒临死亡,这种快感越是强烈。
喉咙里发出的嘶嘶声和目眦欲裂都是快乐的证据。
“斓…嗬…咳…爱…爱…”
那个不知名的东西终于要冲破他的身体,伴随着剧烈的颤动,浓精灌进子宫,男人终于在迷蒙的眼
215.同归于尽(也算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