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探着提了最后一个条件:“可以把窗帘拉上吗?”
“不行。”朱邪斩钉截铁道,“光照充足有利于我进行观察,制定最适合你的康复方案。”
她不再多言,只是走到窗前的沙发椅坐下,默默盯着茶几与办公桌之间的纯白瓷砖地,仿佛在用视线为他指定撒尿时要站的位置。
朱邪轻拂一下鬓角的发丝,把它们夹在口罩绳与耳廓之间,借着挥手的动作,余光飞速瞥过窗外。
发现了很有意思的事呢。
窗下,一个胸前挂着单反的女学生探头探脑,不知道自己已经数次暴露在朱邪的视野中。
她同样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不同的是,这一顶材质粗糙很多,缝线处还有线头,像是她自己向批发厂定制的产品。
黑色帽额前两个巨大的金色字母:“ZX。”
这个患者好像叫……翟星?ZX,不就是他名字的首字母吗?
那么你是什么人呢,小姑娘?朱邪笑了,笑在恶趣味的心里。听说私生粉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坏种,能有多坏?
能坏到,给她增加一点乐子的程度吗?
“患者,你知道倪氏慢性细菌性前列腺炎是由多重诱因诱发的疾病吗?其中包含心理诱因。”
“什……什么意思?”翟星刚磨蹭着走近,在沙发椅边的瓷砖片上颤颤巍巍放下接尿的杯子。
“你经常忍着口渴,就是在对自己的身体撒谎……”朱邪拿起夹诊断单的磨砂手写板,摘落钢笔帽。
钢笔帽敲在茶几的棕色木层上,发出另一种催促的闷响。
翟星在感到强烈尿意的同时,惊觉她说中了自己的情
性病科女邪医想要退休(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