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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德康复治疗师(虐男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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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普洛夫的狗,斯德哥尔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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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茫然地动起手指,在无数次枯燥乏味的重复打投中,开始感到麻木。
    麻木的时刻,只有口腔的痛是快乐的,甚至是幸福的。
    女孩柔软的手托在唇畔,一次次压向喉咙深处,他就一次次吞咽这种痛。
    渐渐地,他竟然开始期待,每完成一组打投后,银辉亮起瞬间的痛。
    无聊,无聊,无聊,疲惫麻木的重复里,只有这个带给他痛的人是可依靠的。
    这叫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翟星头脑模糊地想,他好像是被她爱着的。
    “不愧是星星!学得好快。”
    催促打投的声音是温柔的,口腔里进进出出的侵犯是温存的,呼喊他名字的声音是温暖的。
    他好像有片刻理解了她的急切,手上的动作快起来,他要和她们同仇敌忾,打垮那个要抢他东西的人。
    朱邪盯着监视器,不由也打了个哈欠。
    亲爱的坏女孩,原来你把自己对权力的向往投射在了爱豆的身上,他的胜利就是你的胜利。
    你不敢坦陈权欲,要借他实现自己对荣誉的渴望。
    人为什么不能正视自己本身的欲望呢?朱邪看困了,摘下眼镜,和衣躺到治疗室的病床上睡起了回笼觉。
    而404病房内的打投战终于迎来了尾声。
    女孩最后一次用有力的手掌把星辉色的应援棒捅进翟星的喉咙,正午十二点的闹钟响起,投票发起方公布的榜单上,翟星的头像高挂在第一。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自己的头像,翟星心中浮现出了“音容笑貌”四个大字。
    “星星,我们赢了!”
    应援棒拔出口腔

巴普洛夫的狗,斯德哥尔摩的人(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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