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只能从他们的外表来判断了。
……
考虑到顾长盛如今的状况,并且家中又有人来找,季远川便拜托几位杂工,将人暂时送到四宜小院休养,待他伤好后,再让他住回书舍。
直到快要到四宜小院的门口,季远川才想起来还有一事没与顾长盛说。
“我去马场本就是为了寻你,你家中来了人,我暂时将那两人领到了四宜小院,等会儿,你便能看见了。”
一说来人,顾长盛心里便有了些底。
“夫子说的可是有两人。”
季远川点点头。
“那我便知道了,其中一人应该是我母亲,还有一人是家中的老仆。”
季远川心道:顾长盛的母亲,听说去世得早……
他意外道:“原来是令慈,她们只说来找你,倒是未说身份,幸好没有失礼。”
顾长盛笑了笑没有说话。之前,他想着也许能与夫子毗邻而居,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夫子有了四宜小院,不用在外面租房。
于是,他只得放弃一开始的打算。
今日的一番筹谋,他一是为教训教训乙十三班,二便是想与夫子住得近些。
本来他并不想将自己弄得这么惨的,但当时他好像听见了夫子在叫他,他立刻改变了想法。
只是母亲与李嬷嬷的到来,恐怕会让他的谋划生出变故。
以母亲如今的性子,是否能与夫子的家人相处融洽?
直觉告诉他,难,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