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问道:“既然书院准许,那你为何不让他们参与呢?这其中可是有何缘故?”
水越保急了:“夫子哪有什么缘故啊,就是他看我不顺眼,偏要和我过不去,他就是故意的……”
“好了,你先冷静,让他说完。”亏他刚刚还觉得现在的乙六班省心许多,看来是错觉了。
水越保气得很,但夫子都发话了,也不能不听,只隐晦地怒瞪利伯冉一眼,示意他好好说话。
见水越保安静了,利伯冉这才继续解释,小脸板得严肃,神情未变,只一张嘴在一张一合,看起来倒是有些喜感。
“学生确实有阻止水越保参与蹴鞠擢选,不过并未阻止其他人参与,只是水越保例外。
因为他已经连续好几日未曾上交功课,不管是算学,还是经学,亦或是策论,都是如此。
所以学生认为水越保不应该参与书院内部的蹴鞠擢选,但是其他人可以。”
季远川强忍住笑意,安静地听完:“哦…竟是如此啊!那水越保你还有话要说吗?”
水越保一双眼已是红了,不想让人瞧见的他低着头道:“我把功课补交上去还不行吗?夫子就让我参加吧,再不让我报名,时间都要截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