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路教授冲梁苏神秘地笑笑,“林主任挺欣赏你的,本来都提议让你当最佳辩手,在我的坚持之下才换成了宁慈。”
“为什么?”于鹤立大吃一惊,手中的白瓷杯一歪,摔到地上砸了个粉碎,碧绿的茶汤瞬间流了满地。
“在我看来,宁慈的发言远比小梁质量要高。宁慈的着重点在于举例和辩论,摆事实讲道理证明自己的观点,而小梁则一味求胜,甚至不惜剑走偏锋,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所有评委都差点扣在了不支持改革开放的基本国策这个巨大的黑锅下。如果评委们不宣布正方胜出,只怕明天就政府就会派人来挨个调查询问了。”路恩平语重心长的看向梁苏,“如果在法庭上,你作为律师这样做我举双手赞成,为委托人争取利益是你的天职。而在学校里,我希望你能稳扎稳打,用牢固的基础为你日后的工作做铺垫,而不单依赖技巧获取赢面。”
“我懂了,其实这次也是没办法。”梁苏用坦然的目光与路恩平对视,“几位队友恨不得直接挂白旗,对手实力又太过强大,我实在无奈才出此下策。”
“慢慢来呢,才刚大二,慌什么?”路恩平背着手走到厨房,拿出一柄扫帚递给于鹤立,“毛手毛脚的,也不知道你平时的稳重得体哪去了。”
梁苏见路教授的火力终于转移,忙不迭起身告辞。这一老一少两个男人都不是省油的灯,还是快点躲开了比较好。
有句俗话叫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梁苏有心专注在学业上,可于鹤立却一心想和梁苏走进。既然没办法再打路教授这张牌,他毅然决定捅破窗户纸,直截了当表示出想和梁苏更进一步。
于是梁苏频繁的在学校中“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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