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吉普一鼓作气冲回了招待所。刚下车路教授就吩咐于鹤立和梁苏赶紧收拾东西连夜回重庆。于鹤立不明就里,正要问时被梁苏一把拉住,推搡着往房间去了。
成都的道路比重庆宽阔平整很多,不愧是省城。路恩平找出事先准备好的硬纸板垫在膝头,奋笔疾书赶着写了一封法医鉴定申请。他洋洋洒洒一连写满了三四张大白纸,黑色的钢笔字清晰明朗,令观者绝对想不到是在舟车劳顿中写成。
“咱们找个最近的镇子投进邮筒,这事就算告一段落。”结束工作之后的路教授明显心情大好,语速都轻快了许多。他抓起旁边放着的罐头瓶,“砰”的一声用力扭开,低头喝了一大口糖水,甜的五脏六腑都舒坦起来。
“小梁,我们今天收获可大了。”
“是,您还挨了警察同志的一顿批。”说到看守所里发生的不愉快,梁苏依旧耿耿于怀,“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底气鼻孔朝天,让帮着捡根笔都不愿意,只能高抬贵脚踹出来,还不许被告人帮我们捡。”
“还有这种人?”一直没说话的于鹤立手握方向盘,听得火冒三丈,“记下名字警号了吗?中央一而再再而三强调禁止官僚主义、没想到这犄角旮旯的破地方一个小喽啰都敢顶风作案。这次他可算撞倒枪口上了。”
“你都说了是个小喽啰,还挂在心里干嘛?迈出会见室的那一刻我就把他给忘掉了。说真的,其实咱们今天能有这么大收获还得谢谢他,如果换个人,可能又得再跑一趟了。”
这时于鹤立把车停在一个加油站旁,穿灰色制服的女加油工立马上前,拔出喷枪开始操作。路教授欲言又止,转而下车去寻找洗手间。趁这个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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