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练手正好试一试。一面说让我放单飞锻炼,一面又想着可以找重庆那边路教授求援,这也太矛盾了。”
铁皮柜没有上锁,梁苏稍稍施力就拉开了柜门。里面摆着十多本厚厚的账簿,还有一本以年度为单位的大事记录本。为节省时间,她和于鹤立决定分工合作,由她来看账簿,于鹤立翻阅记录本,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证据。”
上辈子梁苏在会计师事务所耕耘多年,大半工作都与审计相关,对账簿这种东西再熟悉不过。她从先翻到目前诉讼案相关的两本账簿,细细审阅里面的相关内容,看能不能找到能一击制敌的切入点。可是这些记录太凌乱了,时间有限梁苏只能读个大概,根本没办法琢磨其中的细节。
于鹤立坐在桌子的另一头,看着各种杂乱的记录直挠头。不得不说,这家宾馆的经营存在着严重问题。不但管理上是一锅糊,在本地市场上的声誉也江河日下,和住客间的纠纷也层出不穷。好端端一本大事记录表上,类似窗户破了冻病住客、房间里有蟑螂老鼠这样的事情也写了上去。看得出记录者是个胡子眉毛一把抓的糊涂人,压根分不出轻重缓急。
杂乱无章的账目看的梁苏心烦意乱,她索性不再纠结在数字上,转而审核起以各类签字为代表的财务程序来。果然不一会儿便发现了漏洞,这本账簿的编写人和复核人都是鲁会计,甚至很多时候她在企业里同时担当了会计和出纳两个重要角色。
梁苏拍拍于鹤立的肩膀,把犯错最明显的一本账簿递给他。上面扬起的尘土扑在于鹤立脸上,呛得他一连咳嗽了好几下。“你看,财务方面的事基本上都是由鲁会计来干的。这其中的过程相当于同一个人既担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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