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苏沉默着组织了一下语言,便告诉外公于鹤立找来报社工作的媒体朋友整版曝光,迫使国企主动提出和宾馆调解解决问题,最后将所欠千代款项折了个七成五一次性付清。之后宾馆主动向法院提出撤诉,这才得以案结事了。
梁秋唐握着拐杖沉思许久,缓缓说道:“这个男孩子很适应国内的生存法则。”
梁苏点点头,“他自己在政法学院念书, 同时也会做些小生意,脑子挺活泛的。”
“活泛好, 我当年如果不活泛,你舅舅现在还在犄角旮旯的小县城里勤扒苦做过日子呢。”梁秋唐笑着拿起茶壶,给梁苏斟了杯茶,“你快开学了吧, 什么时候动身回重庆?”
“于鹤立说一周之后动身。毕竟我这里有很多资料要交给教授,宾馆那边的事也还没有了结, 虽然案子本身有了眉目,之后还有其他企业的欠款需要处理,甚至对于后续的事,我也想从法律的角度给予指导。”说到这里,梁苏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当然,我对这些没有经验,一切还要在路教授的指点下行事。他在做教授之前干了很多年的律师,还在海外留学过,处理这些事情小菜一碟。”
梁秋唐眯起眼睛,“那过去肯定吃了不少苦头。有机会带你去看看加拿大的律师,上庭的时候披纯黑的袍子,每个人都要戴上雪白的假发,还按小时收费,那叫一个神气儿。”
梁苏揉了揉自己毛茸茸的脑袋,一头长发抹上和平饭店带着鲜奶香气的进口护发素,柔顺的如同瀑布一般。“哈哈,听说蓝眼睛的白人秃头的很多,没关系,我头发多,经得起折腾。”
梁秋唐转而又问起于鹤立有关的事情来。梁苏留了个心眼,只说
第4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