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们认定的案件事实,才由法官来裁定案件具体定罪与量刑。”
梁苏上辈子也看过一点法律方面的美剧,似乎在大洋彼岸,律师是法庭上最耀眼的主角,只凭借一副铁齿铜牙和三寸不烂之舌,就能达到颠倒是非黑白,扭转乾坤的地步。
路教授似乎看出了梁苏的心,“我可以让当事人再出一份委托。你以我助手的身份,和我一起站到辩护席上去。到时候你想发言可以说,不过如果有不对的地方,我拽拽你的衣角就必须停下来,知道么?”
梁苏感激的点了点头,“谢谢教授,我这就回去写发言稿,过两天先请您过目下。”
“不用,你自己来把握。如果什么都需要我看过才能定夺,那费功夫带你出庭就没有意义了。”路教授侧过脸,对着窗外静静吐出烟圈,“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自己作为公民代理赚学费了。什么写合同、拟诉状、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小额案件,律师不愿意接的我都揽过来。赚钱在其次,关键是自己想多接触一些。毕竟有个成语叫少见多怪,我总想趁年轻多见识些,避免日后来大惊小怪。”
梁苏听着路教授讲述他学生时代的丰功伟绩,对比自己寡淡的大学生活,觉得有些自惭形秽。
路教授抽完一支烟,关上窗户,温和的问梁苏:“这个案子的报酬,到时候连带法律意见书的部分我一块儿给你。你想要多少?”
“不用,谢谢您。您肯带着我工作,我已经收获不少,怎么好说钱的事?”梁苏的声音有些慌乱,方才她差点口不择言连为人民服务之类的话都说出来。可转而又打住了,毕竟这些法律实务工作是纯商业行为,与冠冕堂皇的口号语言没有半毛钱
第4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