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想过这些。”于鹤立笑得有些牵强,“不过我愿意把选择权交给梁苏。做生意这么多年,也知道上杆子不是买卖,不过我可以做好自己能做的,给她一个安稳的后盾。这样即使今后的某一天她因为各式各样的原因离开我,也比许多年后形单影只的自己悔恨今日的怯懦要强很多。”
“而且,路教授,我知道您为什么发不了大财了。”于鹤立看出今日的路恩平沉浸在回忆的伤感里,开玩笑道,“因为太注重得失。生活中的很多事情其实和做生意一样,不到最后一刻都有扭转结局的可能。如果开始就拈轻怕重害怕失败,就好比我做生意害怕亏本,那就会眼睁睁看着赚钱的机会溜走。”
“把握现在,敢拼敢闯。”路教授对于鹤立亮起了大拇指,“那就祝你如愿以偿。”
路教授的一番话终究扰乱了于鹤立的心绪,之前他不是没有想过和梁苏的结局,也曾不抱乐观态度。但一想到如果无动于衷就注定错失交臂,痛彻心扉的感觉就注满了身体的每一条神经。离开专家楼之后,于鹤立再也忍不住,他疾行着径直向图书馆赶去,想见梁苏一面,在红枫色的晚霞中揽她入怀,亲口诉说自己的深情。
此时梁苏正在一堆司法证据学文书中埋头苦读,甚至丝毫没有感觉到于鹤立的出现。于鹤立有些懊丧,他轻轻抽去梁苏手中沾满灰尘的典籍,无奈地摇了摇头。
敏感的梁苏一下子察觉到于鹤立的不对头,她果断放下手中的书本,抓着于鹤立的袖口,带他快步离开了图书馆。两人在如血残阳里并肩而行,怀着重重心事,谁都没有先开口。
“谢谢你。”梁苏故作轻松的扬起脸笑了笑,“最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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