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鹤立摩挲着厚实柔软的围巾,一股暖流传遍全身。他拖着行礼箱,领着梁苏走到大路上。这才慢慢笑道:“离春节好早,你何必这么心急。”
“我不会留在学校里过年了,替我跟路教授说声抱歉。”梁苏的声音有些伤感,“你赶快开车,咱们去火车站,应该能买到第一班离开重庆的火车票。”
“你怎么突然要走?”于鹤立觉得梁苏有些不可思议,“一个女孩子,大冬天的,这是要去哪里。”
“哪里都比留在这儿跟你父母打照面强。”梁苏压抑着心头的酸楚,声音已经带着鼻音。“我之前做助理的补助还剩很多,外公他们也给了我不少钱,足够我住个不错的宾馆直到学校开学。”
于鹤立听出梁苏声音里的感伤,心疼地问为什么。
梁苏沉默不语。
“你就打算一辈子这么偷偷摸摸的,不跟我父母打照面?”于鹤立一下子急了起来,“如果你因为怕的话就请放心,无论他们对你说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身边,坚持跟你在一起。”
少年炽热的心让梁苏一下子红了眼眶,她鼻头一酸,几乎落下泪来。于是抬手狠狠抹了把脸,故作轻松的说:“你想到哪里去了,只是现在不是见面的好时候罢了。我毫无建树,身上连保研资格都没落实,实在羞于见人。真等到天时地利人和,不用你说我都会登门拜访。”
于鹤立急吼吼的争辩道,“我喜欢你,不会因为身分地位的悬殊而改变。何况现在讲究自由平等开放,我并不觉得和你在一起有任何不妥。你只要跟着我去见我父母一眼,其余的我自己会搞定。”
“见一眼,然后呢?”梁苏平静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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