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门回去过年,她绝对不会接收外人的食物。两人摸黑走到一楼的餐厅,打开壁灯,从柜子里拿了雪白的瓷碗出来。小伙子还细心地从前台搬来开水瓶,把两幅碗筷都一一烫过。
这些饺子是鲜美的黄花香菇馅,还放了些猪油渣进去代替肉。梁苏一边吃着饺子,一边感慨这年头普通民众生活水平还是很有限的,掺了油渣的素馅儿饺子已经是难得的美味了。小伙子还体贴的用酱油、醋和海椒面调了个沾碟给她。吃过饺子,两人泡了壶茉莉花茶,有一搭没搭的聊天。
”真羡慕你,能读大学。”小伙子腼腆地笑了笑,“我哥哥本来成绩很好,都说好好冲一把能上川大,可惜我爸妈没让他读完高中。”
“为什么?”梁苏对小伙子的话有些好奇。
“我爸在遂宁的厂矿上了一辈子班,前几年检查出尘肺病,求爷爷告奶奶才谋到个顶职的机会。那会儿我年纪小,厂里规定顶职要十八周岁,就把我上高二的哥哥喊了回来。不然一家人就靠我妈卖菜挣点辛苦钱,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梁苏心里不由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失学青年感到遗憾。这个时代大学的学费对不富裕的家庭来说算是一个很沉重的负担,班级里很多同学平时接家教辅导,寒暑假去厂子里打工只为凑足下个学年的费用。“你如今在这里上班,也是为了大学学费吗?”
小伙子摇了摇头,“我初中毕业就没再念书了,反正我笨,成绩不好,只能托关系找个地方打工。我哥在家里总是唠叨,说不喜欢厂矿的氛围,灰尘大,工人也粗野。说如果读了大学出来就可以有干部身份,去当老师或者进政府都有机会的。”
“学历也不能代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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