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竹的靠在藤椅上,“你之前想过没有,为什么路教授在学校这么久,生病的时候却只有咱们俩在身边?我这些日子经常在医院里陪着他,只见过林主任送来过一篮子水果点心,还客套的连连说东西不好,希望他多包含。不过说的也没错,人家床头上摆着的是印满英文的外国糕点,估计整个重庆都买不到第二盒。”
梁苏佩服起于鹤立的为人处世起来。顺着他的话往下想,路教授在学校里的地位确实有几分尴尬。一直以来,路教授都沉浸在自己的生活里。发论文从来不带同事和领导,最多让梁苏一起挂名下。一有闲暇就出去做律师办案子,这部分收是学校工资的好几倍。这年头教师们大多勒紧裤腰带过得紧巴巴的,他倒是喝洋酒抽好烟,没事儿还收藏点书籍孤本。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梁苏摇了摇头,“那么和善的一个人,只是因为有点个性就被同僚暗暗排挤,甚至趁他身体出问题的时候下手。够狠,也够无耻。”
于鹤立没有接话,静静地看梁苏啃完一整只鸭爪,又倒了杯温茶推过去,“我虽然同情路教授,但也确实觉得他平日做的太过了些。如果处事稍微平和一点,也不至于闹到现在这副模样。保研名额学校本来没有规定,导师倒有好几位,通融下多一两个人就可以皆大欢喜。”
朝天门码头之外飘起了蒙蒙细雨,长江和嘉陵江的水流在这里融汇,奔腾着穿过半个中国流入大海。嘉陵江相对清澈,碧绿色的江水汇入长江昏黄的波涛,再无一丝踪迹。梁苏讽刺的摇了摇头,端起面前已经冷掉的清茶,喝了一大口。
“苏苏,没事的。”于鹤立抓住她放在桌上的左手,“大不了毕业了你就领证,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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