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会后悔现在的选择,或许我并不值得你这样对待。”
于鹤立身上北京男孩那种与生俱来的傲娇劲儿又上来了,“你当然值得,我活了二十多年,头一次对一个女生动心,容易嘛我。我说到底还是个生意人,也不会做赔本的买卖呀。”
梁苏看着面前谐谑耍帅的于鹤立,仿佛被推到了四月的阳光下,浑身上下都暖融融的。她喝完面前的茶水,主动绕到于鹤立身边,和他十指相扣着朝岸边走去,“现在就要振作起来,过几天路教授回来看到这副模样肯定又说我。倒时候连他也放弃我的话,下半年的实习就只能破罐子破摔了。”
于鹤立听到这话心中欢喜,却也没有表露出来,反倒夸张的唉声叹气着。梁苏纳闷,忙问他是怎么回事。
“唉,好不容易找机会买了酒和汽水出来,想玩个把酒临风的浪漫,却喝了一肚子茶水,打个嗝儿嘴里都泛着苦味儿。”他夸张得挠了挠头,“得赶快把这些东西搬到你寝室去,不然到时候被路教授发现就麻烦了。医生都叫我们要把这些引诱犯罪得违禁品藏好。”
梁苏莞尔一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那咱们就赶快回去,正好看看杭丽的实习单位表搞好了没,先让你参谋参谋。”
“哎呀,我可没那能耐,隔行如隔山。”于鹤立带劲儿的踩着油门向渝城政法学院驶去。
路教授出院那日,于鹤立起了个大早,开车带着梁苏来到市中心医院的住院部前。刚走进病房,就看见路教授盘腿坐在空荡荡的病床上,身旁除了几本专业上的旧书之外空无一物。
“您的行李呢?”于鹤立惊讶的扫视着房间,“难道被护士提前送到门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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