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舅舅瞒着外公做了笔投资,在上海。”梁苏双手交叉叠在胸前,“听他描述恐怕凶多吉少,不过谁知道呢。他还跟我抱怨,说家族产业全部都掌握外公一个人的手里,老先生又固执,几乎谁的劝说也听不进去。”
于鹤立皱了皱眉,“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你想想,爷爷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应该是含饴弄孙享受生活的年纪,为什么还坚持在商海中沉浮?答案八成是子孙们太不靠谱或者太奢侈败家,老人家不放心罢了。”
梁苏摇摇头,“我觉得大舅人挺好的,温和又绅士,见谁都是慈眉善目的样子。出手大方又有品位,上次送我的包你不是也说好看吗?刚才在电话中,他还说要给我寄支票,问是不是上次学校的地址。”
“你作为家族晚辈才这么看,依我觉得,做叔叔的亲人朋友都很幸福,唯独不能当他的合伙人一起经商。”于鹤立直言不讳,“不然会被坑死不说,还可能赔的裤子都不剩。”
这时候电话间门被推开,穿着军绿色邮政制服的营业员过来收费,于鹤立看了看单据,掏出几张花花绿绿的票子给了她。梁苏看着一阵心疼,于鹤立倒没事人一样站起来,迈开长腿就朝外面走去。
两人上了面包车,继续讨论方才的话题。在梁苏心中大舅一直对她宠溺而宽容,和颜悦色,轻声细语。听到于鹤立评价不高,心里忍不住为这位大洋彼岸的华人绅士打抱不平。
“你在见过他一面,就这么说人家,可有点不厚道哦。”
“我就是跟你才说的实话。你想想,他对国内了解才多少就敢真金白银的投资。现在国内什么赚钱,能赚多久,之后的政策怎么样他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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