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学生过来挂在所里,司法局说证发下来了。”路教授对梁苏介绍道,“这是周会计,主任养病去了,所里的大小事都由他负责。”
“好嘛,政法学院高材生,欢迎的很。”周会计汲着拖鞋走到写字台前,从抽屉里掏出本四四方方的律师证递到梁苏手上,“要给你搞个桌椅办案嗦?”
“谢谢您,我跟着老师在学校办案就挺好。”梁苏双手接过律师证,又把事先准备好得委托材料递了过去,“麻烦您给我盖个章,这是个调查项目,收费不多,我也练练手。”
“得行,高材生出息得很。”周会计一把接过资料,熟练得从桌下纸箱里抓过一张介绍信,填上信息又盖了章。他还不忘叮嘱梁苏:“工本费案子结束以一起结,到时候找邮局汇过来也行。”
自始至终,周会计都没看于鹤立一眼。
路教授带着二人走下陡峭的楼梯,回到了车上。“这就是我们事务所,怎么样,和你想象中的差别很大吧。”
“还好,反正我只是个兼职律师,又不在这里办公。”梁苏又检查了一遍委托手续和介绍信,才将它们装进信封放入随身的皮包里,“这是个调查的委托,在上海,我想两周之动身。”
“怎么回事?”路教授边系安全带边问。
梁苏就把事情梗概捡重要的说了些,只是隐瞒了这件事是她舅舅闯下的祸。路教授隐约猜到几分,之说会把很多年前的办案笔记找出来供梁苏借鉴参考,只可惜卷宗在颠沛流离中已经散佚,不然整个调查过程都有详细记录,梁苏基本可以直接拿来用。
“我就提几个风险点,如果真的项目情况与当初承诺的有出入,是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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