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机关上班的,领导说什么就做什么。当时领导只是要我们发文给工商联,要他们征求有意向的个体户名单,后来基本上也都通过了我们的审核。毕竟现在国家底子弱,需要就业和税收,哪怕是上海老板都不多,谁肯因为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拖整个单位的后腿?”马德海的话语里透着委屈,脸上的肥肉也一颤一颤的。
“马先生,我就实话实说吧,大家都是聪明人。您刚才说张老板发家致富,所以觉得他不会坑您,这么说实在太草率了。如果愿意,我倒可以把手头上的资料拿出来,然后再从法律的角度说出他为什么这么做。”梁苏说着,平静地为马德海的杯子续了些温水,又重新指了指方才那些模糊的照片。
马德海的注意力一下子全部集中在了照片上,“好。你说,我听着。”
“您的保证书,在法律意义上意味着,如果投资人受到损失,可以找您或者张老板要求赔偿。这点在合同上写的很清楚,只是您没有认真揣摩而已。或许就像刚才说的,张老板财大气粗,而您是个领工资的办事员,所以即使受到损失,投资人也理所当然回去找他追偿。”
“但在我看来,张老板就是看中了您工作稳定,有政府背书的性质,才拉过来背锅。他是个无单位无权力的生意人,哪里有钱赚就能去哪儿,根本没必要拘泥在上海这块地方。毕竟现在中国到处都在发展商业,引进投资,他完全可以像候鸟一样追随利润四海为家。而您不一样,基本上这辈子调出上海的可能性没有,什么时候找什么时候在,俗称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而且马先生作为大学毕业生,他赌的就是您对这份体面工作内心的在乎。就算内心不想钱,只要债主冲进单位扬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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