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只是生闷气,像条受了委屈的小河豚,只要稍稍安抚一会儿就可以消气。
到了房间里,于鹤立一言不发的去煮咖啡,梁苏甩下脚上的高跟鞋, 夸张的“哎哟”着。
“怎么了?”于鹤立连忙放下手中的咖啡壶走过来,“谁叫你不听话乱跑, 又不挑双舒服的鞋子,现在知道疼了吧。”
“我错了。”梁苏双臂环住于鹤立宽阔的脊背,“我穿高跟鞋就没打算跑远啊。今天就是去保证人那儿,和他吃了顿饭。没想到那家伙超级讲究, 点的菜都是稀罕物,我都觉得肉疼。”
于鹤立直起身, 摸了摸她的头:“收获多了去吧。”
梁苏见瞒不过于鹤立,连忙打开包,把几大张写的密密麻麻的白纸往于鹤立面前一放。然后穿上拖鞋,灵巧的从箱子里拿了件睡衣换上,又端了咖啡过来喝。
于鹤立放下资料,抱起梁苏把她放在床上,拉开床头柜抽屉拿了个创口贴敷在水泡破裂的地方。“以后别一个人出去了,在上海人生地不熟,我生怕你被坏人抓了去。”
梁苏心里暖暖的,她抓起个柔软的枕头垫在背上,半躺着问于鹤立,“今天张老板说了些什么。”
“满嘴天花乱坠,吹的国内遍地都是黄金,我只需要弯腰就能发财。”于鹤立也甩下拖鞋爬了上来,“不过对你舅舅的项目他明显有心虚的地方,我说下次把做保证的马先生喊出来吃饭,他就说马先生已经调走,侨务办换了其他人。”
“这件事与侨务办没关系,马德海立功心切,张老板居心叵测,正好坑了我舅舅这个傻主。不过马德海胆小不经吓,我稍微点了点法律后果就全招了,还说想把张老板送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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