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作为交换, 梁苏也把她整理出的账本给于鹤立,还简单讲了讲借方和贷方都代表着什么, 如何通过复式记账法具体判断盈亏。
这年头的托福考试还是用纸笔来考, 大陆只有北京和上海两个考点。梁苏上辈子读大学的时候寝室有同学准备去美国留学, 不但准备了托福考试,还准备了GMAT。不过室友的托福考试已经是改革后的机考了,专业培训机构印发的参考资料要厚不少, 还有通过大量中国人前仆后继积累的宝贵考试技巧。即使是这样,室友也总共考了七八次才成绩才勉强能申请好一点的学校,可见这个考试还是有一定的难度。
八十年代的大学中英语教育才刚刚开始,大多数学校由于师资力量薄弱,学生基础也差,能把许国璋英语让学生掌握就够不错了。渝城政法学院稍微强一点,还在大二给学生尝试着教授新概念英语第二册 。就这样都引起了部分学生的不满,有同学认为各国政治和法律体系都不一样,干政法的根本用不着外语, 学了也是浪费时间。还有的本身就是外语困难户,高考凭借其他科目的优势才勉强过了分数线。比如杭丽, 英语就不止挂科过一次,连补考也是勉强才过关,差点不能按时毕业。
“这个机会不错,如果你有兴趣倒可以试试。”梁苏合上书, 温柔的看向于鹤立,“托福考试北美地区都认, 不过我不知道国家设立的公费留学项目中有没有去加拿大的。”
“几年之后的事情了,再说呗。现在你刚入学,我还得忙店面扩张的事,谁有心思管这些。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看书就头疼,还不如扎扎实实沉下心来做些买卖。”于鹤立把账本搁在柜台上,“你这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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