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结过婚。既然安排我来讲我就认真讲呗,无外乎法条法理,外加一些案例。争取讲的深入浅出,学生们易于理解些。”
“深入浅出这个立足点不错,毕竟台下坐着的都刚刚进入校园,很多连恋爱都没谈过。对于婚姻家庭的理解仅仅在于父母间的互动,或者文学作品里看到的。之前我还担心你年纪小,也不懂情为何物,问过你导师之后才放下心来。”金玄笑得光明坦荡,“婚姻法是新中国成立之后颁布的第一部 成文法,因为大家都意识到,需要一部法律来调节家庭关系,毕竟,家庭是社会的细胞。这直接关系到社会的稳定性。从史书中可以看到,古往今来,起兵谋反的大多都是光棍的汉子,例如陈胜、吴广。”
“可是,有了婚姻法‘、有了婚姻并不代表能够家庭幸福啊。像戏剧里传唱的陈世美和秦香莲,王宝钏和薛成贵,我并不觉得维持这样的婚姻有什么意义。伟人讲过妇女能顶半边天,废除裹脚、娼妓等陋习,就是为了让女性投入到新中国的建设中去。”梁苏脱口而出,只有在这时她才觉得自己无论在这个年代待上多久,骨子里依旧是个三十年后洒脱又独立的白领丽人。
“对,你说的很好。进入婚姻确实不代表幸福,我也见过很多老死不相往来甚至反目成仇的怨偶。不进入婚姻也不代表孤苦伶仃,比如很多有信仰的大师、文人,终生未娶,仍旧留下了宝贵的艺术文化瑰宝。但法律的颁布不是用来调节幸福与否的,而是保障最广大人民的基本生活需求。”金玄气定神闲的为自己和梁苏续了茶,“当然,这些只是我的个人观点。”
一直以来,梁苏都没有强烈的意愿要进入婚姻。特别是当于鹤立说起他怀孕在家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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