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之年,精力不济也属于正常,毕竟手术伤了元气嘛。”梁苏试图用中性而谨慎的措辞来回答,她怕稍有不慎又给路教授惹出风波来。
“路恩平这个人,观点偏激,恃才傲物。引进的时候书记就不大乐意,是我和校长反复坚持书记最后才签了字。动了手术之后好好歇着也好,至少负担轻了,少操点心,能把精力放在他喜欢的事情上。”符雨澜话锋一转,“梁苏同学,你好像有海外关系吧。”
梁苏想既然符校长能够知道这件事,隐瞒和否认也没必要,反正已经入学,难不成还能把她再赶出去不成。于是点点头,吐字清晰的说:“舅舅和外公在加拿大,不过他们是在我大二才联系上的,因此入学档案上我并没有填报。”
“没事儿,啥子大不了,你莫紧张嘛。”符校长抬起眼,端详了梁苏一会儿,“是几个星期前跟重庆侨联的人一起吃饭时说起的。你舅舅的熟人在北京侨联,专门跟他们说拜托要照顾好你。说真的,你一个女娃娃在重庆读书,家里人都觉得条件艰苦,放不下心来。”
“我觉得学校条件蛮好的。师资条件也好,不然我怎么读了本科还在本校继续读研,哪怕保送没要我,就靠自己考,有啥子大不了的嘛。”梁苏的重庆话不太标准,逗得符雨澜哈哈直笑。
梁苏见符雨澜心情不错,便大着胆子开了口,“何况研究生的条件比本科好多了,住得好,学校的补助也够花,没啥愁得。”
符雨澜摇摇头,“比起加拿大还是差多了,毕竟人家是发达国家嘛。不过学校也会尽力改善大家的生活条件,用有限的经费尽可能让师生们过得舒服一些。能问问你为什么本科毕业的时候不走么?不想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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