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出身,嫁了大字不识的钢厂工人。不料中年丧夫,独自历尽辛苦拉扯大三男一女,孩子们长大了纷纷各自嫁娶。年纪大了没法再做活儿,几个儿女便纷纷视老人为负担,把她孤零零地扔在老房子里自生自灭。好在老人虽没有退休金,但年轻时还有份环卫工人的临时工,儿女成家后也一直坚持着摆摊卖个针头线脑地攒钱,现在还能勉强撑的起吃饭和吃药。
“姑娘,我跟你说,那帮兔崽子不养我的事,居委会都找他们做过好几次思想工作,结果半点效果都没有。”老人抓着梁苏的手激动道,“还怪我当初出去扫马路、摆摊,没帮他们带孙子。我如果手上没得这几个钱,现在吃药都吃不起。”
“法律规定成年子女有赡养父母的义务,居委会劝不动,您可以去跟法院起诉的。”梁苏认真道,“法官也会教育他们,毕竟这事做的太过分了。”
“算了,这事太丢丑,上法庭闹得人尽皆知,他们只怕都不认我了。我手头还有几个钱,先凑合着过吧。”老太太情不自禁抹了抹浑浊的眼眶。
梁苏知道她这是对几个不孝的儿女还抱有幻想,也不好再劝,只能陪着坐了会儿。老人喝完牛奶,体力有些不支,打了几个哈欠就歪倒在床上准备睡觉。
贺晓茹仍然昏昏沉沉的睡着,半点醒来的意思也没有。眼见探视时间结束,梁苏只能给贺晓茹窗前的开水瓶中灌满热水,把奶粉和麦乳精摆在显眼的位置上,这才默默离开了病房。到停车场的时候天已经全黑,透过车窗可以看到于鹤立放倒了座椅靠背在睡觉,身边还放着几个吃剩的冷包子。
梁苏敲了敲车窗门,于鹤立醒来,揉着眼睛打开车门。“怎么样,情况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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