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医院有固定的探视时间,而且闹得太厉害护士也会维持秩序。在寝室就不一样了,咱们研究生不像本科生管得严,很多时候宿舍来外人只在阿姨那里象征性登记一下就能应付过去。”贺晓茹呆呆的盯着灰白的天花板,“所以我说想在医院观察几日,医生也不反对。”
“可你总待在医院也不是办法啊,这两天还可以推说脑震荡需要医学观察,之后又怎么办?难道他们在重庆一天,你就得躺在病床上?事到临头,不是一个躲字就能应付得了的。”梁苏叹了口气,“他们那样辱骂你的原因是因为你确实夜不归宿了,如果能够澄清事实,跟学校说事出有因,也许学生处和分管领导可以出面劝说,毕竟现在你公婆骂你不是目的,关键是借机找学校要钱。虽然说很多时候为了息事宁人,赔偿金补偿金什么的都是按闹分配,不过你如果能和学校在这些问题上站在一起,证明学校没有责任,大家也会想方设法给你一个庇护。”
也许是因为过了几日,贺晓茹的情绪比当初进医院时要平静了很多。“那我说出来,你不要跟我公婆说好吗?他们容易多想,我怕我回家以后日子会更不好过。”
梁苏点点头,心道:你还把那地方当成家?要我的话早就头也不回的跑了。“好,我不跟他们说,但你这次必须告诉我实话,我才能想好怎么帮你。”
“其实,其实我遇到了一件很离谱的事情。”贺晓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断断续续的,“那天我从寝室走了以后,就去了一家理发店,是个小伙子开的。本来只想剪个最流行的短发,可那小伙子口若悬河,拼命推荐我做个时髦的头发,还给我看了很多俊男靓女的照片,我一时没有坚持住,也就去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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