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心态其实就是古人所说的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路恩平语重心长的说,“何况当老师并不影响你做实务,只是如何权衡两项工作的重心是需要智慧的。”
梁苏心想,能同时做好这两点,就应该是时间管理大师了。她后悔穿越前没有多关注过娱乐圈,那里辈出时间管理达人,只是不一定都是褒义的而已。不过经过这么多事情的洗礼,无论贬义褒义,她都能平和的对待,只要能拿来为她所用,能解决实际问题就行。
“好,我尝试多发论文,至于其他的也不强求了。毕竟留校学术不是唯一的考量标准,即使暂时是,以后也可能改变。”梁苏口吻中含着嘲讽,对于之前胡泉的那些小动作,她还没有完全释怀。
“什么都可能改变。就好比今天你跟于鹤立回家,难道他对你的感情就能海枯石烂吗?你是一个法律人,应当知道我们只能就已经做出的行为作出意见,虽然法律有一定预见性,但绝对不能信誓旦旦保证尚未发生的事情,特别是在情感上。”路教授仿佛又回到了三尺讲台,对着台下迷茫无知的学子们谆谆教诲、循循善诱。
我们寝室的门坏了,我实在没地方可以去。特别是室友的公婆蛮不讲理,今天当着刘主任的面就敢抬脚踹门。我真不知道一个人留在寝室里还会发生什么。”梁苏清澈的双眼盯着面前雪白瓷碗里的残汤,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你尝试过求助吗?”路教授温言到,“和我、或者金老师都可以。你不是旧社会的无知妇女,男朋友不是也不能成为你的生活重心。小梁,我发现你不知不觉已经对鹤立有依赖了。”
路教授字字珠玑,一针见血的说到梁苏的心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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