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跑路加拿大了?”他半开玩笑说。
梁苏心想提出这个分析法的是美国的经济学教授,这种舶来品的经济学模型当然用英文表达更准确些。可为避免于鹤立起疑,她只能咬着笔说:“之前在图书馆学会计时候看到的,是一本外国管理学教材的译本,里面自然有不少洋文词汇。”
还好于鹤立对深奥的经济学理论并不感兴趣,他只想尽快解决问题。梁苏把笔递给于鹤立,请他在写有这几个字母的方格中填上自己经营的优势和劣势。于鹤立想了想,在优势一栏写上了进货渠道、质量;劣势一栏填上了价格;机会一栏则写了科技发展和对外开放,轮到写挑战的时候,他苦涩的笑了一下,潦草的写下恶性竞争几个字。
“你看,这不就有办法了?”梁苏微笑着用手指划过填的满满的矩阵,“解铃还须系铃人,经营的问题我只能想办法替你找到问题,解决还得你亲自来。”
于鹤立边抓头发边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儿,一头原本乌黑光亮的短发被弄得和鸟窝差不多。“苏苏,我知道最好的办法是降低利润,用价格战挤走对手。甚至让柯辉别来了,我自己亲自看店,也可以少付点工钱。可是这样的话,我会觉得生意做的很痛苦。唯利是图并不是我的本心。”
“我知道,你的本心是快乐的把钱赚了。一味降低价格并不是办法。”梁苏叹了口气,“其实红海低价战略往往是商家迈向死亡的开始,结果只能是饿死同行,累死自己,坑死客户。”
“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其他的办法。目前的情况经营还是没问题,咱俩也够花,只是不像过去那样赚钱了。但就这么退出做了好几年的电器行当,我实在不甘心。”于鹤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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