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机场带回去拷打审问。
出国时间临近,于家上下都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息。夏琪琪动不动就和丈夫儿子拌嘴,激烈的时候甚至坐在沙发上不管不顾的流眼泪,或者对保姆做的菜十分不满意。大家也只能忍着他,只有于鹤立刚能走稳的小侄子天不怕地不怕,一口一个奶奶跟在夏琪琪身后。夏琪琪对这个孩子倒是和颜悦色,连说话都不带大声的。
梁苏在上海住了一个星期,她走遍了已经有商业中心雏形的徐家汇陆家嘴, 又专门去自己名下浦东的房子周围转了一圈,昔年庄稼整齐的农田如今已经被大大小小的手工作坊和养殖场代替, 看来在市场的发展下,大家都意识到靠低级农产品压根儿赚不到什么钱,必须尽力发展高附加值的商品才可以。
上海之行总体还是愉悦的,唯一让梁苏不舒服的是因为自己不会上海话的缘故, 到哪里都被似有若无的区别对待,上海原住民骨子里带着十里洋场的骄傲, 无论是卖菜的还是公交车售票员,举手投足间都隐隐带着种高人一等的傲气。
令梁苏意外的是,在离开重庆前接到金玄的电话,说胡潇想抽空见见她。梁苏这几个月忙于办手续,几乎把这个萍水相逢的男生遗忘了。她本想用自己将在上海待一段时日,之后直接飞往加拿大来搪塞,没想到胡潇一口答应,说要专程来上海送机。
胡潇在上海一连住了好几天,陪着梁苏在旧式弄堂与新派楼房间穿行。两人像老朋友般吃小吃喝汽水,谈天说地。一想到之后就要踏上异国他乡的土地,不知何时才能归来故土,梁苏就总觉得无比辛酸。
“哎呀,梁师妹你又多愁善感了。”胡潇语气温柔的掏出手绢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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