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成了完全不负责任的甩手小股东。”
梁苏美滋滋的喝了口甜腻的冰可乐,“所以说,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甩手小股东既不用经营还有分红拿, 别人求都求不来,哪还像你一样唉声叹气。”
这次两个人同班飞机,目的地都是北京。过去几年国际环境不那么太平,好几个西方国家都眼红中国改革开放的初步成效,用莫须有的理由对中国大陆施行一定程度的经济封锁,航空也也受到影响,多伦多到上海和广州的航班全部停飞,现在回国北京是必经之路。梁苏和于鹤立讨论再三,决定先同机回国, 在北京机场再分别。于鹤立回家和亲人团聚,而梁苏则就在机场转机, 直接飞往重庆。毕竟她现在名义上的单位还是重庆市司法局下属的国资律师事务所,从国外回来先去单位报道也是必要程序。
经过十多个小时的飞行,当梁苏的双脚终于踏上祖国的土地,莫名涌起的激动心情让她兴奋不已。于鹤立倒是恋恋不舍的感慨又要分别, 梁苏只道十天半月之后就可以再见,没准那时候她已经重新挂牌执业了呢。
到达重庆江北机场已经深夜, 梁苏匆匆打了辆出租车到解放碑市中心找了个五星级酒店住下。望着显示屏上的住宿费,梁苏习惯性的换算成加币,打心眼觉得便宜极了,一开心就定了一个月,乐的年轻貌美的前台小姐兴奋不已,主动叫了位年长的保安大哥帮着搬行李。
第二天梁苏睡到午后才睁眼,她换了身宽松的衣裙和舒适的平底鞋,出去找了家小馆子要了份麻辣冒菜和北冰洋汽水,边吃边和健谈的胖老板娘拉家常。
“哎哟,妹儿你是不晓得,这几年生意难做惨了。这几年那些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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