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吃过了。”于鹤立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肚子,今天在外面等梁苏接电话,随便在路旁馆子点了碗炸酱面填了肚子,这会儿真觉得有些饿了。他蹑手蹑脚的走到桌子边,从点心盒里取出两块牛舌饼,用餐巾纸包了拿回房间慢慢吃。
想起来,这些牛舌饼还是前两天夏琪琪从王府井买回来,专门给小侄子当宵夜的。于鹤立嘴角微微上扬,心上人梁苏再怎么我行我素,可终归是个讲理的主儿。不会像夏琪琪那样,把一个好好的家搅得鸡飞狗跳,两个大男人都在外面加班,自己和媳妇孙子整日怄气。
几十年后的梁苏会是什么样呢?应该会是个很和善的老太太吧,化上妆穿着鲜艳的羊毛套裙还能依稀看出年轻时候的风采卓然,平日里侍弄花草,养养猫狗,看起来和颜悦色,轻言细语的,不过一旦上了法庭,又是一朵凌霜傲雪,铁骨铮铮的红玫瑰。
罢了,既然梁苏阴错阳差失去了律师资格,那么就让她安心在重庆好好复习吧。毕竟在路教授身边可以随时请教,又有宠物陪着,想必也可以舒缓紧张的心情。想到这里,于鹤立的嘴角微微上扬,心道现在就先委屈自己一下,等到时候见了面,一定变本加厉讨回来。自己本质上是个不折不扣的生意人,可以放长线钓大鱼,却万万没有折本的道理。
千里之外的重庆,此时梁苏正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辗转不眠。过几天搬到路教授那儿,又要开始紧张的学习了。
路教授家的客房宽敞而明净,更难得的是还有一张靠窗的大书桌,可以看到远处的长江浪花滚滚而过。“我会选楼层吧。”路教授美滋滋的指着远处的江景,“人家都选楼层低的,生怕万一停电上上下下的辛苦,我
第18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