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梁苏满嘴的食物笑得差点喷出来。她喝了一大口汤,抬起头来,“就没有稍微有点文化的吗?”
路教授深吸了一口气,“有的,上次隔壁那栋沈书记的夫人也提过,丈夫的弟弟是个小学老师,丧偶了很多年,说让你们见一面。”
“书记的弟弟,那还真是下血本了。”梁苏调皮的耸了耸肩,“可惜我已经有了男朋友,太遗憾了。”
“你听我说完。”路教授伸手把地上打滚的喜鹊捞在怀里,慢条斯理的顺着毛,“沈书记的弟弟已经快五十岁,家里一个二十几岁的独生子智力残疾,需要人喂饭穿衣服那种。对了,孩子的奶奶前些日子瘫痪了,沈书记的弟弟觉得家中极需要一位女主人打理,这才托人四处找老婆。别的要求没有,只有一条,贤惠勤快就行。”
这番话弄得梁苏简直哭笑不得。本想着穿的朴素点不要引人注目,还专门去附近的集市上买了些进城务工人员穿的廉价衣裳,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效果。梁苏本能性的想着把从加拿大带回来那些奢侈品衣料都穿在身上出去走一圈,转而想起既然自己主动说是家中保姆,就应当承担相应后果。算了,就当是韬光养晦吧。
路教授平日里偶尔也问问梁苏的复习进度,会跟她讲解最近的法条变化,还想方设法从北京同僚那里搞到了一本政法大学内部归集的前几年真题汇编。这下子可是帮了梁苏大忙,每年除了时事之外,百分之八十的考点都会重复出题,复习范围一下子缩小了很多,令梁苏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很快律师资格考试就到来了,恰巧路教授这几天在贵阳开庭,梁苏只能独自准备好文具进考场。好在当天早上临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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