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果不是年事已高,我还真的想去北京上海或者南方发达的地方找找机会呢。”路教授无奈的喝了一大口酒。
梁苏把刚炸好的小酥肉端到路教授面前,“想不到,您也有服老的一天。”
“我知道自己是该跳坝坝舞的花甲老人,夕阳无限好也要黄昏了。”路教授叹了口气,猛然转过脸直视梁苏的眼睛,“之后想好怎么走了吗?其实去北京搞律考培训应该很赚钱,你有加拿大的博士学历,还可以在普通的高校弄个编制,平时上上课也挺轻松的。”
梁苏握着酒杯,定定的没有说话。她这些天心里一直都在琢磨着个大胆的年头,只可惜没有找到何事的机会说出来。
“就呆在重庆也不错。”于鹤立插嘴道,“回北京确实很好,只可惜我父母那边情况有点复杂,这次在家里久住我才发现,即使是我嫂子那样温柔贤惠的性格也和我妈摩擦不断。”
“重庆,终究安于西南三线,而且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地级市,连成都都能压一头。我这老头子混混日子还说的过去,你们年轻人倒可以出去闯一闯。”路教授绅士的摊开双手,“抱歉,我这辈子逍遥自在,都没组成过家庭,也不知道怎么跟长辈相处,有冒犯的时候还请原谅。”
梁苏放下酒杯,找服务员要了瓶冰镇矿泉水清醒下头脑。她记得重庆是九十年代末正式建立直辖市的,之后便在政策的倾斜下飞速发展。掰着指头算算还有好几年,而且一座城市的腾飞律师事务所并不会冲在最前面,往往是被其他行业带动的水涨船高。等商业和经济真正发展到一定规模,只怕她那时候也四十多岁了。后浪早已迫不及待的汹涌而来,那时候以她中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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