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联合学生赶林欢走。”
梁苏和罗旭日不约而同的看着高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我曾经因为父母生病,又下了岗,也被老师孤立过。那时候班主任都想劝退我,让我考虑退学去工地扛砖。”
“为什么?”
“因为我交不起学费,我们那读高中费用很高,还有大量的辅导费和培训费要交。我家里根本难以承受。”高飞话语中听不出一丝情绪,“后来才听说,学校会就班级的各项收入对班主任进行考评。完成率最低的会在教师大会上通报批评。”
“梁律师,我们学校可没有这样。”听了高飞的话,罗旭日反而紧张起来,“孩子们无论贫富贵贱,都是一视同仁的。”
“那我倒是奇怪了,家里这么困难,怎么现在还愿意给他请律师?要请律师介入也不趁早,非得等到现在死马当作活马医。”梁苏疑惑的耸耸肩膀,“从逻辑上根本都讲不通。”
“可能是因为最近要征兵了。”高飞的口气里充满了不确定,“罗校长,请问这位林欢同学身边有什么适龄的亲人没有?”
罗旭日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恐怕是为了林欢的表妹。小姑娘成绩很好,身体条件也不错,明年就高三了,准备冲一把飞行员。”
“那就对了。”梁苏如释重负的长舒一口气,“空军飞行员百里挑一,入伍前有严格的政审环节,亲属有案底的一般会被排除在外。”
罗旭日和梁苏又坐了一会儿,最后还要了梁苏的名片,说有机会想请她去学校做做法制讲座,或者当个法律顾问什么的。
回律所的路上,梁苏夸赞高飞发散思维活跃,算是帮了她大忙。没想到高飞淡淡的说,
第18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