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么可能还是小孩儿?”提到最疼爱她的外公,梁苏胸中酸涩无比,“你一定要替我多去看看外公,他一个人在老人院,会觉得寂寞的。”
“你外公自己要求去的,说那里有老人一起聊天,比家里有意思的多。”梁青回忆起父亲之前的模样,声音沉重了许多。“其实他糊涂前说过,你聪明,做事情也利落,可惜心思不在做生意上。只有一点他不放心,就是你和鹤立是怎么回事?说感情不好嘛。这么多年风风雨雨也还如胶似漆的;要是感情好嘛,在我们老一辈的心里早就该谈婚论嫁了。”
梁苏用胳膊夹着话筒,心不在焉的剥着一只蜜桔。“他为我吃了不少苦,刀山火海我都不会离开他。可是要争正论起婚嫁来,我倒觉得自己不适合他。”
“这又怎么说?”听到外甥女的话梁青一下子急切起来,“苏苏,你不要妄自菲薄。现在你手上有梁氏集团的股份,身家可比鹤立要高太多。纵使他父亲之前在北京有一席之地,现在也早已退休。你很好,配得上他,真的。”
“我知道,或者说我们之间根本没考虑过般配不般配的事情。”梁苏哑着嗓子道,“他在我一穷二白的时候追我,之后无论发生什么也不放手。般配不般配都是给外人看的,我们过得好就行。只是如果真的走进婚姻,我就不得不和他的家人相处。这点反倒是我最头疼的。”
梁青犹豫着试探道,“听鹤立在电话里说,你和他妈妈不是特别对付。”
“你和他走的那么近?”听到舅舅的话,梁苏十分诧异,“我真是小瞧他了,能不远万里来找大舅你当说客。”
“我没有做说客的意思,只是随口和你聊起来。再说我们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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