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带你走经典的极光线,后来又想到你得穿婚纱,坦胸露背在冰天雪地里恐怕会着凉,还是算了吧。”于鹤磁性的嗓音打破了梁苏飞到九霄云外的思绪,“要不还是去非洲逛逛吧,我觉得那里挺有特色的。先去埃及看金字塔,再看车到草原上观摩动物迁徙,然后回到游轮去好望角南非那边绕一绕,还可以顺便看看生活在南极边缘的企鹅亚种。”
“想得倒美。”梁苏压抑住心底的甜蜜,“我哪儿有这么多时间?全所上下一百多个律师和助理等着吃饭和发展,照你的说法,只怕老掉牙也没法完成一套婚纱照。”
于鹤立神情的与梁苏十指相扣,“你就告诉我,想不想去?”
梁苏羞涩的点了一下头。
“那就尽快安排好所里的事,听我爸说过几年中国要加入世界贸易组织,到时候只怕你我都会忙的四脚朝天。”于鹤立的口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咱们得趁早。毕竟一辈子才结一次婚,可不能留下一点遗憾。”
听于鹤立谈到他的父亲,梁苏在心底叹了口气,又绕回家庭这个回避不开的问题了。不过之前跟大舅梁青聊过,他的建议是不要把于鹤立全家看做一个整体,可以根据各人特点分别获得认可,就好比农村包围城市的战略,最后再顽固的堡垒都可以不战而破。
于鹤立的父亲和大哥都曾经在政府身居高位,自然是不折不扣的爱国者。梁苏想到西方那些将全副身家都捐献殆尽的富豪,不也是功成名就之后博个社会认可吗?她虽然没有这么多财产可以捐,毕竟丈夫是个生意人,指不定哪天就破产回家搞后勤吃软饭了,而且还不能粗茶淡饭的养。
对了,自己不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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