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面沾满了陆凌天的血。
她也记不得自己多少次手上沾满了陆凌天的血。
萧婉婉痛苦地闭上眼睛，脑海里还是陆凌天满身血污的样子。
石厉重重地叹了口气，挣扎了许久权衡利弊之后：“婉婉，如果你想留下这……”
萧婉婉抬头，眼睛湿润。
“君子不夺人所好，虽然你是我的皇后，但你心不在我这，要是他死了你怕是也不会独活。”
萧婉婉默认，如果陆凌天死了，她真的会内疚得要死……
石厉眼神暗了暗，随即走上前摸了摸萧婉婉的头：“不哭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就到这吧。”
萧婉婉一愣，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石厉。
“你……的意思？”
“嗯，放你走。”
萧婉婉真得没有想过石厉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知道石厉的不容易，在石马国石厉刚刚上任不久，许多老臣倚老卖老，很多事情上处处为难着石厉。
那个文天禄更是想做摄政王，处处把持朝政。
正是和夏启国的联姻，文天禄的女儿才不能做皇后。
要是没了自己，文天禄肯定会逼石厉让他的女儿做皇后，到时候再生个一儿半女，石厉怕是更站不稳脚跟。
“那你怎么办？”
石厉看着萧婉婉：“你倒是还关心我，婉婉，朕也不是圣人，既然我愿意帮你，也希望你能帮我。”
萧婉婉点头：“你说只要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帮你。”
听着萧婉婉的话，石厉有些心酸。
“好，婉婉，朕需要你皇兄们的支持，朕可以让你走，但你也得问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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