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铺一床地铺。”
她面无表情地盯着她,“二娘,昨夜到底发生了何事?”
离魂症?这活阎王眼睛不好使还是脑袋不好使?到底哪里看出她有离魂症了?昨儿还夸他天赋异禀呢!
但她想了想,目下这种境况,她确实也只能用离魂症来解释。
于是她耸了耸肩,“新婚之夜,孤男寡女,还能发生何事?”
这没羞没臊的一句话又是让红芷浑身不自在了起来,她紧紧蹙起眉头,道,“二娘,还请慎言。”
她暗笑一声,起身洗漱,“霍宰辅呢?”
“相爷一大早出府公干,留下话来,说是晚些才归。”
正好!当真是打瞌睡的捡了个枕头,过河碰上摆渡的,刚断了篙子又得了浆,天赐良机!
她瞥了一眼满屋子的民脂民膏,强烈按压下那股快要得到自由的激动心情,嗯了一声。
早膳吃完,红芷道,“因是相爷父母早亡,府内亦无祠堂牌位,二娘可以不用斟茶拜见。”
“嗯。”她看上了雕花木几上的那盏琉璃杯。
“二娘今后是霍府的主母,当谨言慎行,那些市井之语今后便不要说了。”
“嗯。”那琉璃杯盏旁的那个花瓶也甚是不错,也不知值多少钱。
“一会儿便会有府内上下侍候的管事来见主母,二娘要保持端庄。”
“嗯。”其实那柄金镶玉的如意也不错,而且小巧,方便拿。
红芷见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顿了顿,道,“只要二娘乖乖听话,阿离自然周全。”
杨幼娘猛地将注意力扯了回来,她淡淡地瞥了一眼红芷,除了阿离
相府有悍妻 第3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