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退开好几步,“我突然记得我王府里还有些事,嫂嫂,咱们下回再见面详谈!”
说完他一溜烟便跑了。
杨幼娘眯了眯眼,从红芷手中接过托盘,转身往书房走。
虽然每每来书房都没有什么好事,但眼下他二人这般行为实在惹人怀疑,她终于明白当年带她去平康坊洗衣裳的那些嫂子们的话了。
女子的直觉是这世间顶顶可怕的东西,这东西不需要任何证据。
她或许就是被这个直觉所驱动,所以才会来这个她曾发誓再也不来的书房的吧。
霍桑与往常一样端坐在桌案旁,一身皂色的衣裳干净整洁,宽宽的广袖恰好遮了几张案卷,看起来方才他们很是忙碌。
杨幼娘将点心放下,向他福了福身,“相爷,公务忙了一天了,不如休息片刻吧。”
“恩。”他淡淡地回了她一句,但似乎并不想起身。
杨幼娘微微诧异了一下,随后从怀中掏出了那个荷包,近前几步双手地给他,“给相爷的荷包,妾已经做好了。”
霍桑看了一眼,满目的精致让他微微有些吃惊,自上回的衣裳与鞋子他便知晓她手巧,只是没想到她刺绣的手艺亦是这般优秀。
他看过无数名品,依旧被她绣的这朵玉兰花惊艳了,无论是纹路、针脚、明暗程度以及用线的大胆,丝毫不输任何刺绣名家!
他正要去接,但手刚抬起来,又顿住了。
“放这儿吧。”他用嘴努了努桌案一角。
杨幼娘微微挑眉,有事!他有事!而且此事定与她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