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府时,府内上下一应事物全都是她准备的,无论是阿耶还是黄氏,无人敢这般给她甩脸色。
她自问已经百般讨好,可他却依旧喜怒无常!要不是怕他发现自己的秘密,她此刻怕是早就发脾气了!
泪水啪嗒一声落了下来。
而此时,霍二却一脸慌张地跑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根竹筒,竹筒上用红绳系了好些圈子,末端还用了一只金标固定住。
金标?
霍桑一惊。
霍二将竹筒递给他,“相爷,霸天寨送来的。”
霍桑不顾有人在场,迫不及待地将竹筒打开,一张画着两幅图的纸张在他手中展开。
看着纸上的两幅图,霍桑舒展的眉头慢慢地又紧了紧,过了好一会儿,紧蹙的眉头又转化成一股子愤怒。
最终他又猛地拍了拍几子,“岂有此理!”
他在府上抑郁烦躁,她倒好,竟在别人的寨子里吃香的喝辣的,醉完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