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一丝心软。
也不知他曾经到底经历过什么。
她又将手向他下裤伸去,但伸到一半她却犹豫了。
毕竟男女有别,他又不是儿时的阿离,这般将他扒了个精光委实有些不妥,于是她打算退而求其次,将他的裤脚撩起来。
可才撩到一半,她便被眼前的场面怔住了。
原以为放才的场面已然恫吓人心,谁想霍桑的腿竟比他的上半身更加的狰狞可怖。
紫红色的肌肤之下,黑色的血管如蛛网般在他的腿部散开,大抵是肌肤太薄,杨幼娘甚至能瞧见血管中有什么东西在动。
她干呕了几声,却实在没什么能吐出来。
他的腿到底怎么了?
但看他的样子,好歹这还算是条好腿,她忍着干呕,尽量别想别的给他降温。
虽然杨幼娘已经尽力了,但他看起来依旧十分难受,木盆中的凉水已经被浸热,得换一盆凉的才行。
她正要起身却顿觉手腕一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