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她寻至客栈时日头都还未落下。
也罢,这些日子她实在太累,倒不如趁此机会早些歇息,明日早些启程也是一样的。
回京的马车内,刘晟在一片死寂中醒转,睁眼便瞧见霍桑铁青着脸死死的盯着他。
他脊背忽而一凉,强忍着剧痛起身本能地往后躲去,可谁想他本就已经躺在内侧,再往后亦是无处可逃。
他可从未见过霍桑有过这般神情,惊恐地不敢乱呼吸。
许久之后,霍桑才出声:“她不肯跟我回去。”
听到此话,刘晟这才长吁一口气,原来如此。
“表兄可求了?”
他点点头。
刘晟:???不应该啊!他的霍表兄可是这世间数一数二的风流人物,除却那些不切实际的传言,这世间有哪个女子会轻易拒绝他的请求?
而且霍表兄可是亲自从京都遣了商队,专门来霸天寨救人,表嫂这是怎么回事?竟是一点都不为之所动?
思来想去,大抵只有一个缘由,那便是表兄的法子用错了。
他正要给霍桑出主意,谁想霍桑直接出手止住他,“此事容后再议。”
“老十,你老实同我说,我在道观养伤的一年里,京都到底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