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点声,生怕别人不知道?”
说完挑起来眉梢,拿食指点了点周辰的胸脯,推卸责任:“那天是你主动吻我的,什么叫让你吻回来?”
周辰说:“你让我吻的。”
沈丝蕴啧了一声,抬手又点了点周辰的胸膛,把周辰点的连连后退,“我让你吻你就就吻?”
她头也不回进了卧室,甩上房门那一刻,还丢出来一句:“你怎么那么听话。”
周辰被拒之门外,面对冰冷的门板被怼的无言以对,论推卸责任,他比不过她,论拔那什么无情,周辰自认也比不过她。
沈丝蕴回房间洗了澡,吹干长发出来,想起什么又悄悄打开房门,周辰没有那么执着,已经走了。
她看一眼对面禁闭的房门,这才松了口气。
掀被子上床,卷着柔软的被褥翻来覆去,却有些睡不着。
秋意浓,她感觉到有些冷,才想到早晨起来把窗户打开通风,到现在都没关。
被冷风灌的咳嗽两声,赶紧把窗户关上了。
赤着脚回来的时候,睡衣下摆蹭到梳妆台某处,只听啪嗒一声,有东西落地。
沈丝蕴拧了下眉头,低头寻找,室内光线不充足,一时没找到。
强迫症犯了,不得已打开吊灯,跪在地毯上仔细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