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少爷要砍你脑袋……”
时雍抿住嘴,作势要往下丢,赵云圳看了看黑压压的人群,涨红的小脸又变白了,“疯女子,疯女子你敢。”
时雍懒洋洋斜着他,挑挑眉梢,“到底要不要我抱?诚实点。不要,我就丢下你在这儿数人腿,独自去前面瞧热闹。要抱,就乖乖叫一声好姐姐,抱住我脖子,老实点!”
赵云圳再次瞪大眼,深呼吸。
深深的,深深地呼吸着,见鬼般盯住她。
在时雍眼里,这么小的太子赵云圳就是个小屁孩儿,是个粉团子,可以捏捏小脸,拍拍脑袋,掐掐腰那种。
可是,再小的太子他也是太子。
在赵云圳九岁的人生中,从未与除了他过世亲娘之外的人这么亲近过。
小小孩子很难有词形容被女人抱在怀里的感觉,明明她那么凶,一点都不温柔,还不会像宫里的嬷嬷宫女一样对她笑,更不会敬他怕他,但他小心脏却跳得如此欢快,一瞬间被填得满满。
他搞不懂了。
小脑袋里能想到的只有小太监们私下说的那些男女情爱……
这,大概就是爱和欢喜吧?
赵云圳小脸红透,紧紧抿住嘴唇,别扭地偏开头不说话,但一双小手臂却慢慢圈住了时雍的脖子。
“哼!”
时雍好笑地看他一眼,拉了拉他搂得过紧的手。
“别抱这么紧,勒死我了你什么热闹都瞧不到了。”
一听她说他抱得太紧,赵云圳的面子又绷不住了,气咻咻地扭过小脸瞪住她,“死女人,你再胡说八道我就——”
时雍腾出一只手捏他脸蛋,“砍我脑袋
锦衣玉令 第86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