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说了,往后,广武侯府,怕是还得多多倚仗王爷看顾……”
“那是自然。”庞淞说着,抬头朝小二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去,这才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塞到陈金良的面前,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王爷说了,他虽未与通宁公主一同长大,但从小便听过老广武侯的英勇,早已当成了长辈般看待。如今国难当头,福祸难料,往后,王爷若有个好,是断断不敢忘了广武侯府的。”
陈金良嘶一声。
“国难当头?”
他似是不明白,皱着眉头问。
“怀宁公主许了兀良汗王,这仗三五年内是打不起来了吧?”
“哈哈哈。陈兄啊。”庞淞笑吟吟地摇头,“你呐,看问题太简单。这圣旨一下,怕是真的要打起来了呢。”
陈金良大吃一惊,手一抖,茶水就洒身上了。
他又慌不迭地去擦,“小的愚钝,着实听不明白。”
庞淞盯住他,阴冷冷一笑道:“陛下若断然拒绝兀良汗求娶公主,巴图纵有野心,还不得在心里衡量衡量?如今陛下思虑多日,竟是允了,不想开战的心思昭然若揭,长了他人气焰,灭了自己威风,你若是巴图,你会做何想?”
“做何想?”
“大晏之大,无异纸老虎尔!”
庞淞站起来,理了理衣袍,在陈金良肩膀上重重一拍。
“大祸将至,侯爷想要独善其身怕是行不通了。”
看他要走,陈金良眉头跳了跳,拱手作揖不已。
“还望长史大人指点一二?”
庞淞哈哈大笑,“指点谈不上,就说目前形势吧。那日
锦衣玉令 第89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