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幸运。”
说到这里,时雍抿了抿嘴。
“恕我直言,这仗要是打不好,几年也是可能的。”
赵胤淡淡地道:“说得极是。”
难得听他一本正经赞同,时雍注视他片刻,悠悠地道:“大人叫我坐过来,就是为了听我说这个?”
赵胤道:“嗯。”
时雍眨了眨眼睛,脸上忽地浮起一抹诡谲而俏皮的笑意:“没别的了?”
赵胤垂下眼眸:“我腿痛。”
腿痛就想起她了?
时雍低低哼了一声,眉梢儿一挑:“马车行走途中,我可无法为大人施针。”
“施针不必。”
一听这话,时雍心里掠过一抹不祥的预感。
果然,转瞬听得赵胤道:“为本座捏拿即可。”
此时车上除了春秀没有旁人,时雍也不怕丢人,看他眼皮半阖似乎很疲惫,想了想,蹲下身撩开他的袍角,隔着裤子在他腿上轻揉起来。
“为了抚北军打胜仗,早日凯旋,我受点委屈没什么。”
赵胤低头,抿着嘴阖上眼不吭声。
时雍姿态慵懒,半靠着他,柔软的手指在他腿上有节奏的按压,轻松出声的话,带了些几不可察地谑笑,“听谢放说,你昨夜未睡?”
赵胤道:“嗯。”
时雍道:“你是准备学那邪君,要修炼成仙吧?”
赵胤垂着眼睫,看她一眼没说话。
提起邪君,时雍又想到山洞那日的春宫,还有客栈里的糗事,手上的力度不由重了起来,赵胤由着他捏揉,好半晌没有说话。
时雍以为他睡着了,刚好手酸
锦衣玉令 第186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