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坐在那里。
他还对她拍了拍身侧。
那个动作是示意她坐过去,还是随便一拍?
时雍左右看了看,房门紧闭,谢放在外面不会进来,赵胤在净房洗澡,暂时也不会出来……
她坦然地坐到榻上去,试了试……
没弹性。
坐在上面像块石板似的,铺的褥子很薄,被子却叠得很整齐。
这是一个自律的男人,不懂得享受,位高权重却不知道对自己好点,怪不得把身子搞成那样子……
时雍想着,随意地拍了拍被子。
噫,不对!
她趴过去伸手一摸。
一本画册压在里面,抽出一看,正是《锦衣春灯》……
时雍原以为赵胤把画册发下去了,没有想到啊。
好家伙,居然藏私,一个人躲起来看?
呵~
时雍淡定地将画册塞到怀里,四处看了看,将桌上一本兵书塞回了被子里,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然后远远地坐到一旁,好像根本就没有光顾过他的床一样。
咚!
隔壁传来木桶的声音。
很快,赵胤从净房走了出来。
他是一个高颀修长的男子,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刚沐浴完,更是神采清俊,气宇轩昂。大概为了让时雍针灸方便,他只穿了一身薄薄的玉白色寢衣,一头黑发没有来得及擦干,随意地搭在身上,滴下的水滴将本就薄透的寢衣料子浸得愈发薄软。
衣料一湿,就容易贴在身上,时雍抬头看去时,赵胤正拿巾子擦头发,这一扭胯的动作让他半湿的寢衣不争气地出卖了他,将他的身子清
锦衣玉令 第200节(4/5)